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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共赏 | Editor’s Pick

原文:Ascetic Computing | 作者:Dave Gauer (ratfactor) | 发布:2026-05-15(持续更新至 05-17)| 阅读时长:约 25 分钟

多模评分:Opus 8.8 / Sonnet 8.5 / Gemini 8.7 — 综合 8.7/10

一句话推荐:在所有人都在讨论"AI psychosis"和"GPT-5.5 把组织变得多快"的这一周,一位写了 29 年个人主页的老程序员选择反着写:他给配置文件里写下 # I opted to do without this for ascetic reasons.,然后用 5000 字把这条注释展开成一套关于"为什么我不要"的工程哲学。

为什么这一篇值得读?

2026 年的技术圈,有两条线索同时在加速。

一条是外向加速:AI 模型每两个月跳一代,coding agent 从 IDE 插件长成自带终端的并发系统;Cloudflare 在重写 ClickHouse 查询规划器、Apple 在重写 IDE、Anthropic 在把对齐训练从"演示"升级为"传授原则";连 Redis 之父 antirez 都一周写出 DwarfStar 4,把 DeepSeek v4 装进 128GB MacBook。每个工程师每天都在追赶。

另一条是内向疲劳:本周 HN 头条是 Mitchell Hashimoto 那条"我觉得现在有整整一批公司处在 AI psychosis 状态"的推;arXiv 刚发布"幻觉引用一年封号"的新政;Julia Evans 写了八年之后才敢说 Tailwind 是把 CSS 拆成九个抽屉的反思。我们正在集体走过一个临界点:新东西多到没法用注意力消化

Dave Gauer(笔名 ratfactor)的《Ascetic Computing》就是在这个临界点上写出来的。它不是又一篇"我离开了 macOS 改用 Linux"的搬家日记,也不是反 AI 宣言。它做了一件更难的事——

原文:「Asceticism is a lifestyle characterized by abstinence from worldly pleasures through self-discipline, self-imposed poverty, and simple living…… The brand of asceticism I’m thinking of is a “natural asceticism” which results from a pursuit of simplicity and focus, not an asceticism of suffering or denial for its own sake!」

他把"禁欲"(asceticism)和"极简主义"(minimalism)拆开,并明确告诉你:他不是 Thoreau-cosplay 的清教徒,他过的是一种自然生长出来的"少即多"——不是因为别的东西"不好",而是因为已经选定的东西"足够好"。

这件事在 2026 年特别难做。因为我们这一行长期把"用什么工具"当成身份标识,把"试什么新东西"当成职业成长;而 Dave 在文中冷冷一句话:"追逐 Shiny Things 是我职业里的最终 boss"——这句话能把所有刚装完第 14 个 MCP server 的开发者刺一下。

这篇文章值得读,是因为它给了一个完整的、可以拿走就用的思考框架:三条原则、四个支柱、一套书单。它没有教条,没有"你应该用 vim"的优越感(虽然他自己用 vim),但每一段都在帮你重新分辨:哪些东西是你真的需要,哪些只是你以为你需要

接下来我会沿着原文的脉络,把这套"禁欲计算"的方法论拆成八个小节,并把它和近三个月发的几篇好文共赏(matklad 论软件架构Redis 野心代价Mercury Haskell 十年)串成一张完整的图。

一、那条配置文件里的注释:禁欲不是审美

原文的引子非常 Dave Gauer 风格——他在自己的某个 dotfile 里发现一行旧注释:

原文:"# I opted to do without this for ascetic reasons."

他先是被自己逗笑了:他平时收拾配置文件,是为了 aesthetic(美学)原因,所以"ascetic"(禁欲)这个词一开始让他愣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的很多技术选择,确实是禁欲式的,不是审美式的。

这条区分非常关键,因为它把两种长得很像、但本质完全不同的实践拆开了:

  • aesthetic computing:追求漂亮、整齐、一致——.vimrc 排版要对齐,shell prompt 要好看,配色方案要心情匹配。它是消费驱动的:你为"美"花时间。
  • ascetic computing:追求克制——这一行配置我选择不要,不是因为它丑,而是因为它会带来未来的麻烦、注意力的瓜分、原则的妥协。它是省略驱动的:你为"没有"花时间。

这个区分让我想起 matklad 在《学习软件架构》里那段话——架构的核心问题永远是"我们这一层不做什么",而不是"我们做什么"。Dave 把这种思维从架构层放大到了整个个人计算栈:操作系统、编辑器、浏览器、脚本语言、媒体习惯……每一个选择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不要什么

二、三条原则:道德、FOMO、Shiny Things

Dave 把禁欲计算压成三句话——这三句话,整篇文章里"computer"这个词都没出现过

  1. Doing without things that compromise my personal standards or morals.(拒绝违背原则的东西)
  2. Learning to live Fearlessly in the face of Missing Out.(学会在 FOMO 面前不发抖)
  3. Resisting the Endless Pursuit of Shiny Things.(抵抗无止境的新玩具诱惑)

他特别强调:这三条 200 年前的人也能听懂——Fear of Missing Out 和 Shiny Things 都是普世的,不是软件特有的。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它说明禁欲计算不是计算问题,是注意力问题

我把这三条放回到本博这一年发过的好文谱系里,可以画出一张映射:

Dave 的原则我们之前的好文回响
拒绝违背原则的东西Mullvad exit IP 指纹化(隐私边界),RAV4 拔除车载告密者
FOMO 不再恐惧Kerkour 给"想抄 Cloudflare 作业"团队的劝退信(不必什么都用 Rust 重写)
抵抗 Shiny ThingsRedis 野心代价(功能膨胀的代价),Julia Evans 离开 Tailwind(八年后才知道什么是 system)

换句话说,Dave 不是在写一个新论点,他是在给我们已经反复看到的工程现象提供一个共同的名字。这就是好文章的力量——它让一团模糊的感受变成可以引用、可以传递、可以训诫的概念。

三、Lindy 效应与"会留下来"的知识

文章里最技术的一段,是 Dave 重新引入 Lindy 效应——一个东西活得越久,剩下还能活的预期寿命也越长。他用这条逻辑把"学习"分成两类:

  • transient knowledge:常常是单次使用,比如某个 BIOS/UEFI 设置、某个专有软件的快捷键、某个云厂商 Console 的"上周改版了"。
  • lasting knowledge:能跨平台、跨年代迁移,比如 Unix 基本工具、编程语言基础、vi(1976 年发布,到 2026 年 50 年了)。

这段我想做一个延伸。本博三个月前导读过 Mercury Engineering 的《把 200 万行 Haskell 跑在 2480 亿美元资金流上》——Mercury 用 Haskell 不是因为 Haskell 时髦,而是因为它的类型系统在十年后仍然在原地等他们。这就是 Lindy。

如果你愿意把 Lindy 当作一个评估投资回报率的折现率,那么禁欲计算其实可以写成一条经济公式:

$$ \text{value}(t) = \int_{0}^{T} \text{utility}(t) \cdot e^{-\lambda(\text{newness}) \cdot t} , dt $$

越新的工具,$\lambda$ 越大,每年价值的衰减越快;学 awk/sed/make 的 $\lambda$ 接近 0,学某个 2025 年发布的 AI agent 框架,$\lambda$ 可能是 0.5(半衰期 18 个月)。Dave 不是反对新东西,他是说:当一个程序员有限的学习预算被花光时,应该优先填进 Lindy 大的篮子

这条原则甚至能用来反向看待 AI agent 工具链——它告诉我们:MCP / Cursor rules / Claude Code 配置,这些东西很可能在两年内消失,但你写好的 shell 函数、makefile、Unix pipeline 仍会在那里。

四、Programming Pearls 第一章:约束就是创造力

Dave 引了 Jon Bentley 《Programming Pearls》的第一章——那个经典的内存受限排序问题:可用内存极少,所以不能用库自带的 sort,最后用了一个大位图(bit field),副作用是比普通排序还快一个数量级。

Dave 用这个例子说:

原文:“When everything is available and there are no limits, it can be terrible for your creative thinking.”

这是禁欲计算最反直觉的一面——约束不是惩罚,约束是创造力的脚手架。我对这段印象最深,因为它直接呼应了本博 5 月 15 日发布的《把 3 GB SQLite 压成 10 MB:芬兰语词典作者重新发现 FST》——那位作者拒绝"先扔个嵌入模型上去",反而回到 1970 年代的 Finite State Transducer,做出了 300 倍压缩。

更扎心的是 Dave 接下来这段:

原文:“Have you ever spent more time scrolling through the enormous number of options on a movie streaming service than actually watching a movie? I never had that problem when I was a teenager with a dozen well-worn VHS tapes of my favorite movies.”

每个 2026 年的程序员都能听见这段在说自己——你打开 Cursor,选模型;选完模型,选 ruleset;选完 ruleset,选 MCP server;选完 MCP server,选要不要开 codex;选完 codex,发现已经 30 分钟过去了,原本的 bug 还在原地。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工作

五、OpenBSD、vim、Dillo:他不是在 cosplay 老古董

Dave 列了自己 2026 年用的工具:

  • OS:OpenBSD(6 个月一个 release,“cohesive and Just Works”)
  • 编辑器:vim
  • 主浏览器:LibreWolf
  • 轻浏览器:Dillo(极小的 GTK 浏览器,专门用来"查一下、关掉")
  • 脚本:Ruby
  • 图像:GIMP, Inkscape, Krita

读到这一段,HN/Lobsters 的评论区一定会有人冷笑:“又一个 OpenBSD/vim 老登。“但 Dave 在原文里主动拒绝了这种叙事——他用了整整一节"I’m not kidding, I really do enjoy computing like this"来澄清:他不是在受苦,他是在享受。

这里他做了一个非常聪明的修辞:他承认自己有"Faustian bargain”——他用 Steam(不开源),他用 stock Android(迫不得已)。也就是说,禁欲不是 0/1 的认证标签,是一种连续的、有妥协空间的实践

这一点我想引用本博之前发过的《curl 之父亲测 Mythos》里 Stenberg 的态度:他不是反 AI,他是反"5 个里 4 个是 false positive 但我得花时间处理"的成本结构。禁欲计算同理——不是反对工具,是拒绝用工具勒索我的注意力

六、“Less fragile, things that last”——可靠性是一种伦理

Dave 把工具分成两类:会在长途旅行中坏掉的、和不会坏掉的。坏掉的那些被丢在路上,剩下的成为"trusty companions”。

他举了一个英语习语 “use something in anger”——字面是"愤怒地使用",实际意思是"动真格地使用"。当你 4 点钟有人 page 你、生产环境炸了、你冷汗直流地敲键盘时,你根本不在乎工具好不好看,只在乎它会不会让你失望

这一段让我想到《当"空闲"不是空闲:Cloudflare 一次 14ms 的 CUBIC 死亡螺旋》——Cloudflare 工程师不得不去翻 2007 年的 RFC 才找到 bug 根因;网络协议里 20 年的时间债,最后是被那些还在用 1990 年代术语写文档的人替我们还的。

禁欲计算的可靠性原则其实是一句话:优先用"被人用 20 年没修坏"的东西。这不是怀旧,这是风险定价

Dave 还说他拒绝自动更新——包括安全更新。他原文是这么说的:“Call me a computer security heretic if you like and I will laugh and respond like the sicko I am, ‘Ha ha, yes!’"。这句话听起来叛逆,但背后有一条工程师都懂的逻辑:未经允许的状态变更,等价于无法重现的 bug。当你的环境随时可能被自动升级动手脚,你就失去了"基线”——而没有基线,就没有调试。

七、Maximalism:他不是清教徒,他养了一屋子的旧电脑

如果你以为 Dave 在 cosplay Thoreau,那他在文章后半段会让你失望。他用了一整节叫"Maximalism",承认自己有非常多电脑:

  • 全是二手买的
  • 全是低端到中端配置
  • 全部断电时没有任何持续成本(没订阅、没云费、没许可)
  • 每一台都是一个专用微世界——一台用来写作、一台用来折腾汇编、一台是家里的 OpenBSD 防火墙

他写了一句很美的话:

原文:“Think of it this way: my computers are like a little electronic garden where most of the plants are dormant most of the time.”

休眠的园圃——这是我读完整篇文章最想偷走的隐喻。它把"拥有"和"使用"拆开了。一台 Lenovo 11E(Celeron N3450、8GB RAM)能干什么?编辑文档、写代码、跑亿级记录处理、做大数学计算。Dave 引了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等价关系:

$$ \text{Cray (1976)} \approx \text{Celeron (2018)} $$

也就是说,1976 年那台房间大小的超级计算机的能力,现在装在一个比一顿家庭外食还便宜的旧 ThinkPad 里。我们这一代人继承了 50 年的工程红利,但很多人选择把这份红利花在打开第 14 个 Electron app 上。

这一段让我想起前几天发过的《Apple Silicon costs more than OpenRouter》的小品文——William Angel 算了笔账,本地推理一百万 token 大概是 OpenRouter 的 3 倍价。Dave 的"园圃"哲学和这个数学是相通的:不是所有的本地化都要全功率运转,也不是所有的硬件投资都要用满。你可以拥有 10 台便宜的二手机器,让 9 台沉睡,1 台清醒。

八、“Going offline. Now that’s ascetic computing.”

文章结尾,Dave 收得很轻:

原文:“Going offline. Now that’s ascetic computing. Disconnecting for a little while. Going inward.”

——“暂时离线,向内走。”

我想把这句话和这一年发过的两篇文章对照着读。

一篇是 4 月 14 日的《Thinking Machines 把"实时交互"写进了模型权重》——它讲 AI 模型如何不再等你说完。

另一篇是 5 月 7 日的《Anthropic 把 Claude 的内心独白翻译成可读文本》——它讲机器如何越来越能"被读心"。

两条线索都在说:我们正在被技术越来越深地阅读、预测、衔接。在这种背景下,“暂时离线"不是退化,而是主权。Dave 的禁欲计算其实是一种注意力主权宣言——你的眼睛、你的时间、你的思考曲线,仍然是你自己的。

这件事在 2026 年比在 2016 年要紧迫得多。因为 10 年前你"关掉手机"只是关掉了一个推送源,现在你"关掉笔记本"是切断了一条永远在跟你协作的助手管线。Dave 没有反 AI——他只是提醒你:如果你不能主动断开它,那就不再是工具,而是寄生

延伸阅读图谱

作者其他代表作(按主题)

思想谱系(书与人)

  • 《The Toyota Way》 / 《The Goal》(Goldratt)—— 都是关于"瓶颈应当接收高质量、可预测的输入"的工业哲学,Frederick Vanbrabant 这周也在 HN 头条上引了这两本。
  • 《Programming Pearls》(Jon Bentley)—— 第一章那个内存受限的位图排序,是 Dave 文章里最技术的一段引用。
  • 《The Ascetic Programmer》(Antonio Piccolboni)—— Dave 自己在写文章时偶然发现的同主题书,他写了书评。
  • 《Walden》(Thoreau)—— 全文的精神祖父。
  • Lindy 效应(Taleb 推广)—— 给了"老东西"一个数学化的论据。

反方观点 / 平衡视角

本博内部呼应(“好文共赏"姊妹篇)

编辑延伸思考:禁欲计算与 AI 时代的注意力契约

我把 Dave 这篇文章读了三遍,每一遍都看到不一样的层次。

第一遍像是读一篇 OpenBSD 用户的怀旧自白——直到我读到他说"这篇文章里 computer 这个词没出现过”,才意识到他在写一份注意力管理协议。他用配置文件做隐喻,但讨论的是一种生活契约:你和你的工具之间,到底谁服务谁。

第二遍我开始关注他没说的东西。Dave 没有写"AI”,但全文都在和 AI 时代对话。当 antirez 把 GPT 5.5 当结对程序员时、当 Gowers 用 ChatGPT 5.5 Pro 在 17 分钟写出 PhD 章节时、当 Cursor 把开发者训练成"一直按 Tab 接受补全"的肌肉记忆时——你和工具之间的功率比正在被反转。Dave 用三条原则在重申一种对称权力

  • 我不被违背原则的东西改变(道德)
  • 我不被错过改变(FOMO)
  • 我不被新东西改变(Shiny)

每一条都是一道"我说了算"的边界。在一个所有产品都在争夺你"开机后的第一秒钟"的时代,有边界本身就是一种工程能力。

第三遍我开始思考一个更尖锐的问题:禁欲计算可不可以扩展到团队?

我的答案是——可以,但代价更大

个人禁欲很容易:你关掉自动更新、你不装这个 IDE 插件、你 6 个月一次升级 OpenBSD。但团队禁欲意味着你要拒绝"我们也试试 Cursor"、要拒绝"团队都用 Slack 了我们也用"、要拒绝"AWS 出了新服务要不要 evaluate 一下"。这种拒绝在组织里叫做"reactive",被认为是 PIP 信号。

但本博 5 月发的几篇文章已经在隐隐勾勒一种集体禁欲的工程伦理

  • Mercury 用 Haskell 十年——是组织级别的 Lindy。
  • Cloudflare 写 ClickHouse 补丁而不是切到 Snowflake——是"修而不换"的禁欲。
  • antirez 把 llama.cpp 砍成 5000 行只跑 DwarfStar 4——是"只做一件事"的禁欲。
  • Tarides 把 12 年 unikernel 研究塞进 5MB 卫星载荷——OCaml in Space是 12 年禁欲的胜利。

如果把这些案例叠起来,你会看到一种共同形态:对长期主义的赌注、对 Lindy 的信仰、对"工具是手段不是目的"的执着。Dave 的文章给了这种形态一个名字。

最后一遍我读出来的东西,是这篇文章一个不易察觉的政治意涵。Dave 在文章末尾写:“Using anything on this website to train large language models (LLMs) is strictly forbidden."——这条版权声明不是装饰,它是禁欲原则的逻辑延伸:你写的文字属于你。这和我们之前导读过 Turso 关掉那扇付费的门 时 Anton Leicht 谈访问 frontier AI 的特权用户名单 的政治经济学,是同一条暗线——

AI 时代真正稀缺的资源不再是计算,而是未被采集的人

Dave 的禁欲计算,给"未被采集的人"提供了一份操作手册。

配套资料导览

为了帮你把这套思考方法收进工具箱,本篇配了下面四份补充材料:

  • mindmap.svg:思维导图,把"禁欲计算"展开成三原则 / 四支柱 / 五工具习惯 / 反方意见的全景。
  • concept-cards.md:12 张概念卡片,每张一面是"Dave 怎么定义”、一面是"在 2026 年怎么用"。
  • glossary.md:30 条英中对照术语表,涵盖 asceticism、Lindy effect、maximalism、Faustian bargain 等核心词。
  • cover.svg:本文封面图(深色 + “好文共赏” + Ascetic Computing 关键词)。

谁应该读这一篇

  • 每天打开 30 个 tab 才能开始工作的人——你不孤独,但 Dave 找到了出路。
  • 正在评估"要不要试试新工具/新框架/新 agent"的工程师——文章里那条 Lindy 公式可以直接套用。
  • 管理 5-50 人技术团队的 EM 或 staff engineer——禁欲计算可以变成你下个季度的工程原则文档。
  • 正在写工具链 / 平台 / SDK 的设计者——这是一篇"用户为什么不需要你的新功能"的高质量市场调研。
  • 任何对"注意力主权"在 AI 时代变得脆弱有体感的人——这篇文章是一份温柔但坚定的宣言。

而最不适合读这篇的人,是那些把"用什么"等同于"是谁"的人。Dave 不会教你怎么定义自己,他只会让你看清——你已经选择的那些工具,是不是你真的还需要


本文为编辑导读,所有引用均已标注"原文:“且严格控制在原文 10% 以下。请访问原文阅读完整 5000 字英文长文。Dave Gauer 在原文末尾明确禁止其内容被用于训练 LLM——本文作为人类编辑的中文导读,尊重这一边界。